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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男人让我爽了一夜&男朋友活儿太好体验

2020-08-01 11:45:28 写回复

 文学 许如筝讶异回头,就见身长挺拔的男人立在门口,面色阴郁,一双黑眸直直地盯着她,令她有几分心虚。

“南城,你怎么回来了?”许如筝刚刚才打电话给他,他不是说正要前往澳洲去谈生意吗?怎么又突然返回来了?

然曲南城根本没有理会她。

他视线冷冷地越过许如筝,看向跌坐在地上疼得脸色发青的沈青芜。

他才离开一会,这女人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

她真的就这么想离开自己吗?不惜把自己的身体弄垮?

想到这里,曲南城不禁怒火中烧,隐下眼底的那抹心疼,换上冷漠的神色。

当沈青芜抬头时,对上的就是他这样冷淡的眼神,仿佛就像在看一个毫不在意的陌生人,她以为不会再痛的胸口又疼了起来。

“南城,是生意有了变故吗?”许如筝注意到曲南城身后的行李箱,上前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既然回来了,不然一起去吃顿饭吧?”

曲南城站着不动,定定地看着沈青芜的脸色。

他以为他至少会从这个女人脸上看到醋意,但是很可惜,她只是撇下眼,低垂着头,仿佛毫不在意一般。

可笑他心里还记挂着她,刚到机场就取消了这次会议匆匆赶回来,为的就是想好好陪陪她,让她不再和自己闹了。

没想到,她还是这副模样。

他曲南城随便勾勾手指头便有大把的女人爬上他的床,也只有她沈青芜不知好歹。

曲南城伸手环上许如筝的腰,故意用温柔的语气说道:“好,走吧。”

说完再也不看沈青芜一眼,径自拥着许如筝离开。

沈青芜看着那对身影消失在门口,眼泪一滴一滴落在起泡的伤口上,她早不该奢望他还对她有一丝情感的。

在他们的爱情里,她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跳梁小丑。

……

出了门,曲南城就放下了圈在女人腰际的手,恢复了一贯的矜冷。

“南城……”许如筝有些讶异他的阴晴不定。

“许如筝,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不要让我教你你该有什么分寸,以后不许你再靠近这里半步。”他一边用手帕擦拭着那只搀过她的手,一边用极为阴沉的声音警告她,“我的人,容不得你欺负。

“你的人?”许如筝难堪地扯出一个微笑,“那我也算是你的合法妻子吧?南城,自从结婚之后你都不曾碰过我,你是打算让我当活寡妇?”

曲南城将手帕扔进垃圾箱,声音不带一丝情感,“那也是你自己的选择,我说过,我能给你的只有曲太太的身份。”

“南城,我错了,我当初不应该离开你而去美国,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我的!你和沈青芜在一起就是为了气我,对不对?”许如筝奔上前,抱住了曲南城。

“放开!”他的语气冰冷到极点。

“南城……你就不能原谅我吗?”许如筝仍是不甘心,刚才看他对沈青芜的态度似乎也不是真的在意那个女人,她更加确定曲南城心里是有她的。

曲南城有力的大掌将环在腰间的手拨开,转过身,平静得似乎在处理公事,“许如筝,你自作多情了。”

他上了车,留给她一个远去的冷冽背影。

许如筝咬牙切齿,从包里拿出手机拨出一段号码,“喂,我安排你们做的事情都做好了没有?尽快,我要那个女人身败名裂……”

沈青芜呆呆坐在窗前,思绪浑噩。

自那天曲南城拥着许如筝离开,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里,她和曲南城的关系一直僵着。

他偶尔会来别墅看她。但似乎很忙,每每都是匆匆离开,抑或偶尔半夜来过,待她睡醒时却早已离去。

他们之间再没说过一句话,两个人都在沉默地冷战着、拖着时间。

她知道,他在等着她先低头,而她在等他先放手。

只是那天爆料的囚禁新闻大抵真惹怒了他,守在门口的保镖愈来愈多,彻底将这栋“金屋”变成了囚笼。

他切断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甚至不让她上网。

现如今,仅凭借她一个人的力量,她根本没办法离开。

思及此,沈青芜掀起眼,嘴角溢出一个悲凉的笑。

曲南城不爱她,也不娶她,却还要固执地让她做他一辈子的情妇。

难道她在他心里就这么低贱吗?

沈青芜失神地想着,视线不由瞥到手指上已经结痂的伤口。

其实她从前经常受这样的小伤。

从前父亲还是曲家的花匠的时候,她常常帮着父亲料理花田,手上一不小心便会磕个口子。

只是那时候即使受了伤也是开心的。

只因有他的存在。

沈青芜闭上眼睛,思绪慢慢回到从前。

她第一次见到曲南城的时候,是在七年前。

那时候她十七,曲南城二十一。

她是曲家老宅花匠的女儿,而他是曲家最为优秀的大少爷。

两人本该毫无交集,却因一束花乱了平行线。

沈青芜还记得那天日头晃的人迷眼。

她放学后从路过的花店买了一束茉莉花,然后才匆匆赶到曲家老宅帮替身体不适的父亲干活。

她担心热辣的太阳会将花晒蔫,就在后院花园找了处能遮阳的地方,把花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

等她修剪好枝丫折身回来,就瞧见一位穿着白色衬衫的青年站在了那。

他长得很高,身材比例极好,从沈青芜的角度看过去,恰好能看到他那张刀刻斧凿的侧脸,正盯着她放在桌上的茉莉花看。

沈青芜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她的呼吸不由顿了顿,心跳随即加快。

她愣愣的看着他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拿起了那束包装简陋的花,愣愣的看着他发现了她放在里头的卡片。

那是她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卡片上写着“祝自己生日快乐”。

沈青芜的脸忽地热了起来,红了个满面。

正值情窦初开的年纪,连羞赧的情绪都不懂得遮掩。

她此时应该镇定的走过去,拿回自己的礼物,却在即将对上他转过来的视线时,狼狈的跑开了。

后来她才从父亲的口中知道,那是刚从国外进学回来的曲大少爷——曲南城。

她清楚的知道两人之间的鸿沟犹如天堑,却依旧因为那日的惊鸿一瞥,彻底沦陷。

她没能在石桌上再看到自己的花,却意外的发现曲南城每日午后都有在花园看书的习惯,而旁边的石桌上也一直放着个空着的花瓶。

沈青芜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翌日偷偷在花瓶里插上一朵茉莉。

曲南城注意到了,但并没有让人把花扔掉。

沈青芜心中窃喜。

自这日起,她每天都会提前去那,换上新鲜的花。

有时候运气好,她还能看见曲南城专注看书的模样。

清透斑驳的阳光落在他身上,留下明暗交错的阴影,为他染上了神秘的禁欲气质。

她想,她一辈子也忘不了这样的场景。

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但不久后父亲病重,她不得不带着父亲返乡养病。

走之前,她为他插上最后的一束茉莉花,并在花瓶底下留下一张纸条——那是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写的。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那是沈青芜见过最温柔的诗句,也是她那段时光少女心事的写迹。

她在纸条落款处写上“青芜”二字,手竟然微微颤抖。

她决心在走之前,向他袒露心扉。

她想,他若是明白,自会懂得她的心意。

那时她匆匆放下纸条就去花园里帮着父亲料理花草,再回到石桌旁时,看到的就是娇俏可人的许家大小姐许如筝和曲南城站在一起谈笑聊天的模样。

她的心忽然重重的沉了下去。

郎才女貌,天造地设。是她肖想了。

再后来,一切顺理成章,男女主的爱情世界里容不得她这个女配角的参与,一段感情就这样无疾而终。

直到父亲病逝,她考上了广陵大学,重返故地,本以为年少的爱恋早已尘封,却没想到还会遇到他,并且是在那样的情况下……

不能再想了。

沈青芜伸手捂面,晶莹的泪滴自指间滑落,渗进鬓发,无声无息。

曲南城并不记得他们的这段过去,可她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他修长的剪影,他看书时偶尔皱起的眉头都能在她心里掀起一场惊涛骇浪。

年少的爱恋在她心里种下种子,生根发芽,那藤蔓越长越茂盛,将她紧紧圈牢。

准确地说,不应是她认识他七年,而是她爱了他七年。

可这份爱太过卑微,对他而言亦是微不足道。

忽地,一阵铃声打断了沈青芜的思绪。

沈青芜睁开眼,是一串陌生号码的来电。

许是曲南城还念着那么点旧情,没将她的手机没收。

沈青芜犹豫几秒,终于按下接听键,许如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怎么样?现在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沈青芜皱眉,完全不知道许如筝又在做什么。

“你还不知道啊?”许如筝嘲弄一声,得意至极,“沈青芜,我建议你去看看今天的新闻,没想到南城这么狠心,为了公司的股价那种澄清也能发出来,啧,你还真可怜。”

说完,许如筝就挂了电话。

沈青芜拿着手机,心中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她立马打开电视,财经娱乐的首条报道便是关于她的。

播报员毫无起伏的声音刺入耳中,却让沈青芜的呼吸都窒住了。

“据悉,曲氏集团总裁情妇沈青芜患有长期精神分裂病史,为钱财名利插足曲南城许如筝恋情,致许如筝远走他国。”

“如今曲南城浪子回头,与许如筝破镜重圆,沈青芜还死缠烂打在曲南城身边,自导自演囚禁戏码博关注……”

“本台记者求证曲氏集团公关部负责人,对方表示曲南城先生与新婚夫人感情良好,不会受第三者影响,疑侧面证实传闻。”

沈青芜蓦地关掉电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是曲南城发的。

可曲氏集团公关部负责人模棱两可的态度又是怎么回事,曲南城丝毫都不为她解释吗?

沈青芜突然觉得这几年的付出就像个笑话。

“沈小姐,你的脸色好差,要不我扶你回房间休息一下吧?”过来送茶水的王妈关心道。

“不用了。”摆了摆手,沈青芜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失了魂一般走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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