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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私有宝贝楼梯上做;超级污的肉篇小短文

2020-08-01 15:29:42 写回复

 文学  坐在季宸东身边的段奕也抱着双臂,笑道,“就是,有我们给你保驾护航呢,宸东不会在这儿就吃了你的。”

  这世界上还真有人一出口就弄巧成拙的,比如说段奕这种。

  安景咬紧牙关,强压着担忧的心情,缓缓迈步上前,终是来到了大理石桌前面。

  季宸东却拍了拍身边的座位,“到这儿来。”

  安景见状,是再也不能淡定了,她当即慌张的道,“东少,您昨晚喝多了,我说什么,您可能没听见,我不是公关,我只是这里的服务员,所以我……”

  “所以你怎样?”季宸东抢先道。

  安景跟他四目相对,她看到季宸东在笑,但是那笑容却没有深达眼底。

  她心底当即咯噔一下。

  段奕道,“美女,公关或是服务员,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宸东看得上你,你只要知道你以后是什么身份就可以了。”

  安景还是摇头,“对不起,如果东少需要公关的话,我可以转告经理立马给您安排。”

  季宸东闻言,忽然似笑非笑的道,“你这是不给我面子了?”

  安景十几岁开始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她不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生,如今这样的场面,她但凡有一句说得不好听,可能就不是被辞职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脑中快速的盘算着,安景很快的道,“东少看得起我,是赏我脸,不过我真的就是个服务员,而且……皇庭也有规定,服务员可以自己选择是否陪客。”

  安景已经尽自己所能,把话说得最好听,但是很显然,季宸东并不高兴这样的结果,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身子往宽大的真皮沙发后面一靠。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短暂的沉默过后,沙发处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帅气男人道,“算了,宸东,别难为人家小姑娘了,也别坏了这里的规矩。”

  说罢,他又看向安景,下巴一抬,“你先出去吧。”

  安景如是大赦,就差对这个男人大声说一句我感谢你全家,鞠了一躬之后,她立马转身往门口处走。

  但就在她一脚迈出门口的时候,身后还是传来季宸东的声音,“一会儿你来送酒。”

  送酒是安景工作范围之内的活儿,所以她颔首,闪身离开。

  待她关上包间房门,连着走出几米远之后,一颗心仍旧扑通扑通的跳着。

  叶琳端着托盘从一间包间出来,见安景脸色煞白的站在走廊,她快步过来,出声道,“怎么了?”

  安景道,“季宸东,他来了。”

  叶琳也是眼睛一瞪,连忙道,“他在哪儿啊?他又为难你了?”

  安景咕咚咽了口口水,然后道,“VIP包间呢,叫我现在送酒给他们。”

  叶琳眉头微蹙,“他想怎么样?”

  安景摇了摇头,“不知道。”

  叶琳停顿数秒,随即道,“走吧,先去拿酒,我跟你一起进去。”

  安景愣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不行,你别去。”

  叶琳跟安景从小玩到大,叶琳是个火爆脾气,安景怕一会儿出了什么事,叶琳再不知天高地厚的跟他们杠上,那后果可就真的不敢想象了。

  叶琳道,“总不能叫你给他们欺负了。”

  安景道,“没事,昨天是被人反锁在房间里,今天这么多人就在,我就不相信季宸东还能拿我怎么样。”

  叶琳道,“那你小心一点,我在外面等你,如果你半小时还不出来,我就进去找你。”

  安景点了下头,然后去到吧台处拿酒。

  站在VIP包间门口,她死的心都有了,深吸一口气,敲门进去。

  安景端着托盘进入VIP包间,然后将托盘上的酒瓶一一摆放在大理石桌面上。

  “几位还有什么需要吗?”

  季宸东坐在沙发上,抬眼看着安景,他出声道,“不陪客,陪喝酒总行吧?”

  安景也看着季宸东,从他的脸上,她看出了一丝火药味,好似她再敢摇头说不,他一定会掀了桌子。

  皇庭确实有规矩,服务员可以自己决定是否陪客,但是像季宸东这样的豪门少爷,如果惹怒了他,别说她没好果子吃,就算是整个皇庭都吃不了兜着走。

  安景很快的在心中权衡利弊,几秒之后,她唇瓣开启,轻声道,“承蒙东少看得起,这酒我一定会喝的。”

  话音落下,季宸东的唇角缓缓勾起,气氛缓和了不少。

  有人给安景面前放了三杯酒,安景也不看是什么酒,拿起来,仰头就喝。

  其实她酒量不是很好,但是她现在只想喝完之后快点离开这里。

  一连喝下三杯酒,安景心跳加速,血气上涌,她轻声道,“东少,我可以走了吧?”

  季宸东淡笑着道,“我是叫你陪我喝两杯,你自己一连喝了三杯,这算什么?”

  因为喝的太急,安景脑袋嗡嗡的,她站在原地,没有马上应声。

  段奕笑道,“你叫安景是吧?来,坐下,你不用害怕,这么多人都在,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真的就是想跟你喝两杯。”

  有人给安景单独的拿过一个皮墩子,安景看这架势,她今天是不好脱身了。

  唇瓣开启,她出声道,“我酒量不是很好,怕陪不好几位。”

  话音落下,在她左手边的一个男人,当即从钱夹中掏出一厚沓的百元大钞,随手扔在桌上,他出声道,“平常公关陪客按小时算钱,你,我们破例,按杯算,一杯多少钱,你开个价。”

  安景看着桌上那一厚沓的粉红色钞票,只觉得刚才喝下去的三杯酒,在胃中翻搅的火烧火燎。

  那些不缺钱的人,总是可以理直气壮的说着一些人穷但是不能志短的冠冕堂皇的话,但是他们永远不会懂,当你站在一个不能说不的立场,看着那些你最向往的东西,你会很容易的……妥协。

  不知道是五秒还是更短的时间,安景轻声道,“那就一百块一杯吧。”

  此话一出,好些人都笑了。

  段奕挑眉看着安景,“你这价钱要的太低了,还是你其实很能喝啊?”

  其他人也道,“看着妹子这么实在的份儿上,我给加一倍,喝一杯二百好了,哈哈。”

  屋中众人哄笑,把这个当成是一场好玩的游戏。

  安景站在那里,无论身边的人怎样,她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安静。

  季宸东一直看着安景,微微抬了下下巴,他出声道,“坐啊。”

  安景僵直着后背,在皮墩子上坐下。

  季宸东就坐在她正对面,他盯着她,一眨不眨,然后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安景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虽然他什么都没有做,但是那种眼神,就像是要将她扒光了似的。

  她在紧绷的时候,段奕已经开口,“嘿,宸东都喝了,到你了。”

  安景闻言,她拿起酒杯,倒酒,跟着喝了一杯。

  她的杯子才刚刚放下,对面的季宸东不知何时又倒满了酒,仰头而尽。

  安景见状,只能倒酒,陪他喝。

  季宸东像是故意在整她一般,她上一杯刚刚喝完,他的下一杯就接了上来。

  一连五杯下肚,安景只觉得胃里面已经不是火烧火燎,而是堵得难受。

  她喝酒的速度明显的变慢,左手边的男人则数出几十张粉色的钞票放在她面前,笑道,“算上之前那三杯,一千八,看看这钱多好赚。”
  安景在这一刻,心中没什么怨言,而是想着上个月安影打电话回来,说是学校组织郊游,要交两千块,她之前还为这事儿发愁。

  如此想着,不过是停顿五秒钟,安景就咬紧牙关,倒酒,接着仰头而尽。

  说好的陪酒,因为季宸东一声不吭的连续喝着,所以变成了拼酒。

  众人在一旁看得不亦乐乎,尤其是段奕,他还当场设赌,赌安景到底能喝多少杯。

  安景开始还在心中数着自己到底喝了多少,但是不知不觉中,她就忘记了。

  目光所及之处,只能看到对面的季宸东,面色如常,喝酒如喝水,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中已经注满了酒精,像是分分钟能飘起来一般。

  这么多年,除了在刚跟唐邵元订婚的时候,过了一阵子少奶奶的生活,跟他出去和那些公子哥吃饭,有一次喝多了,安景再没喝过这么多的酒。

  她知道自己酒量不行,昨天也听段奕他们说了,一圈人才能勉强喝倒季宸东,所以她跟他的实力相差太远,她喝不过他,只希望能够早一点……

  “唔……”

  安景在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之后,终于在仰头喝到一半的时候,一口酒差点吐出来,她下意识的伸手捂住嘴,然后站起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跑去。

  耳边轰鸣作响,她只隐约听到身后传来很多嬉笑的声音。

  她在洗手间搜肠刮肚,差点连胆汁都吐出来,折腾了十分钟左右,她从洗手间出来。

  季宸东看着她,安景脸上带着未擦干的水珠。

  唇瓣轻启,安景出声道,“对不起,我刚才……”

  “行了,拿着钱出去吧。”

  意外的是,季宸东没有再为难安景,而是叫她出去。

  安景喜出望外,本想立马拿钱走人,但是酒精麻痹过后的身子愣是让她停顿了几秒,这才迈步走到桌边,低下头去,拿起了面前那一厚沓的钞票。

  “谢谢东少。”

  安景声音很低,但季宸东还是听到了。

  她转身,然后迈步出去。

  当她关上包间房门的刹那,整个身子差点瘫软下来,她赶紧伸手扶着墙壁,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叶琳从不远处跑来,看着安景如此模样,她急声道,“发生什么事了?”

  安景皱着眉头,低声回道,“没事……喝了点酒而已。”

  叶琳扶着安景回去休息室,安景坐在沙发上,仰头就倒了下去。

  叶琳去柜子里面找出解酒药,又洗了个毛巾给她敷上。

  “这帮混蛋,变着相的欺负人!”

  安景微眯着视线,看着天花板上的灯都在天旋地转,她有气无力的道,“琳琳,数数多少钱。”

  叶琳看着安景手中的一厚沓钞票,她暗自叹气,然后接过去很快的数了一遍。

  “八千六,你这是喝了多少杯啊?”

  安景听到这个数字,自己也是吓了一跳,不过她很快便笑道,“二百一杯,我还从来不知道我这么能喝。”

  叶琳心疼的皱眉,“早知道会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我就不拽着你来皇庭面试了。”

  安景道,“不关你的事,再说你说的对,我家里面太多需要钱的地方,皇庭的这份工作……我不能丢。”

  叶琳闻言,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安景吃了药,缓了十几分钟之后,便出声道,“琳琳,你拿三千六,有空的时候帮我打给安影,剩下的钱,也先放在你那里,我怕拿现金回家,唐邵元又会抢去。”

  叶琳点头,“放心吧。”

  晚上下班之后,叶琳送安景到楼下,安景一连上了七楼,开门之前,她伸手挡在嘴边,呼出一口气,闻闻还有没有酒味,之前一路她都嚼着口香糖。

  轻轻打开房门,客厅的灯是关着的,她蹑手蹑脚的往主卧的方向走。

  主卧的门虚掩着,她推开门一看,床上的被褥整齐,唐邵元依旧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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