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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业的时候和爸爸弄 我与岳的性真实故事全文阅读

2020-10-17 15:27:35 写回复

Wyq到我屋的时候,我准备看俞敏洪在喜马拉雅的直播。

他一来我就没心思看了。【A类人,看起来温温柔柔的(也许也不是),她们通常喜欢和朋友一起干很多事情,比如吃饭、散步、自习等等,你很少看到他们一个人的状态。

B类人,性格也不好不坏,但比起朋友,她们好像更喜欢一个人去做很多事,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散步,一个人自习等等,她们好像经常一个人,偶尔和朋友一起,那也是要“提前预约”的。摘自辛黎铺子】

我知道他来是想和我聊天。我也不管俞敏洪了。(俞敏洪就是钻了教育的漏洞发起来的。我的《漏洞》还没写完呢,招呼不好,又有几个人上当受骗了。我还想上喜马拉雅的课呢,播音课。算了吧,有朋自近处来,要更高兴啊!)

我也很少和人家说话了。我练习说话,不就是为了和别人说话吗?

他摆到我桌上一个芙蓉王烟盒。我说,我吸一颗就行了,你见了别人不还得让别人吗?

他说,那里面没几颗了,就掉三四颗了。

 文学

他的大脑绝对是个了不起的大脑。后来我给妻说,那家伙脑子特别厉害!妻说,他大哥在西安干高科技,他妹妹在新乡,只有他留在家,还是个老师。

Wyq干过的活儿:开联合收割机收麦子,水泥活儿(我抹的水泥面儿比你屋里这还要平),飘窗(在高楼墙外面安窗?),翻译(咱县城就那几家,裹不住),绑钢筋笼。

“现在不行了,自从来这个学校就没再出来过,不像在三的时候,那时到了收麦子的时候,出来一个月都没事。课叫班主任看着别乱就行。再说,现在出来还不如给学生补课呢。出来绑钢筋笼,一天二三百,但现在补课收入也不少。还有空调,又没有啥危险…”

“咱老师被拴得太死。”

“也怪咱没胆量出去闯。俺一个同学,刚毕业参加工作没多久就撂挑不干了。他基吧从某某卫材上进了两千块钱货,跑天津跑上海,在天津头一炮没打响,又跑去上海。找到一个医院,给那里的一个科长送去两条烟。那个科长就要了他的货,回来没几天,款就打过来了,一万多块!接到款第二天就不干了。现在,人家手里少说得有几千万!”

“俺这个同学,上学的时候就不安生。初中的时候巴女厕所,被逮住。在老师门上抹屎。偷伙房里的馒头。在中师的时候,偷体育器材卖钱!”

“还真是嘞,凡是捣包的学生,都她妈有出息了。咱们这号听话的越过越平庸。学习好的都是听话的学生。这号学生毕业后都是给那些捣蛋鬼打工。早知道这的话,那个时候就不应该当好学生!”

“任正非知道吧,他四十五岁时破产了,欠人家二百多万!老婆也跟他离婚了,留给他一个女儿。他愣是没趴下。又贷款一百万,开了公司,才有了现在的任正非!”

(他就是一根筋,就是那种一头撞南墙也不拐弯的人。咱这号人是啥人?看见墙了赶紧拐弯。又看见墙又拐弯。结果走着走着路就只剩下一条羊肠小道。他那号人见墙不躲硬往上撞,不把墙撞出大窟窿不拉倒。所以人家现在路越来越宽广。)(垂直思维和水平思维)

“安阳那地儿对老师补课查得厉害,查住就处理人。咱这儿没那么厉害。”(你知道为啥吗?)

“咱这儿领导有人情味儿。”

“不见得吧。安阳那儿能够下狠手,查处补课的教师,很可能和那儿老师工资的足额发放有关系。政府把老师的工资足额发给老师了,老师再补课,就可以下狠手了。但如果没有足额发放,政府就得表现的有人情味儿一些。该吆喝不叫补课还吆喝,该查还查,但处分力度就会显得有人情味儿。知道了吧。就像有的学生家长给班主任送了礼,班主任就会对孩子的错误网开一面一样。”

“也有道理啊!”

“你知道你的工资应该是多少吗?不知道吧!和我一样。我的工资究竟应该是多少,我也不知道。都是顶上发多少就领多少。你不能问工资究竟应该是多少。你一问就是,你咋嫩多事?你问了不搭理你更叫人担心,是不是会给我小鞋穿?”

“但凡是个头头脑脑,哪个没第二职业啊。但咱这行就不中。你出来吧,人家说你。你还是老师嘞,咋出来还挣外快啊!这还好点,有的嘴不出奇那号,说话死难听。拿职业道德说事。”

“咱就是被绳子捆起来了。其实这也有点好处,平稳啊。没有大起大落,波澜惊不着咱。”

“关键是太平稳了,太平稳就没劲了。不胜大起大落,那着波澜壮阔,带劲儿啊。要得时不时来个心惊肉跳嘞。”

“你说这我想起来了,有一回儿我也烦了,就想啊,娘!我脱光衣服在校园里跑几遭,是不是就可以请病假了?”(笑声)

“那法已经有人使罢了,Llh不就使那法吗?”

这我是第一次听说。

“咱这就是鸡肋啊。吃吧,莫多少肉,扔咯吧可惜。”

“关键是,咱没有扔掉它的资本啊。若咱出门啥都能干,说不定早就撂挑不干了。可是,现在出去咱能干啥?提泥搬砖那活儿受不了,其他技术性的事儿咱不会。只能就这样被捆着了。”

“要是五十能退休,还能干点事。任正非四十五又开始干,咱五十五干呗,别说达到他一半高度,咱就干到他百分之零点几,也可得劲!”

Z来找我聊,我很高兴。我想,他很可能是想去小学了。

我们还说了其他的话。临了,我说,没事儿了,就来瞎喷一会儿,喷着喷着时间就过去了,还可舒服。

我们喷了两节课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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