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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求您放过微臣-和孙子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2020-10-17 15:32:14 写回复

“死安年,你给我下来!你好意思吗?我一个如此娇小的女孩,拉着26寸的行李箱,外加五个袋子,装的东西还是给你的……”“好好好,我现在下来,你等一下!”

我愤愤的挂了电话,停在路边左等右等,路上行人都换了几批,还没来!算了!靠人靠山不如靠自己呢!拉起行李磨擦过地面随我来到小区三单元楼下,然而我意识到一个问题,门进去的右边就是电梯,而电梯不能定住。我只能开了门先把行李箱拿进去,放在电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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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刚转过身拿东西,电梯居然关门了!还蹭蹭的往上升,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时候有人按电梯!我人还在门外呢!在电梯下来开门的那一刻,我已经想好了88种解释,为什么我人没在电梯,只有行李箱在,并且证明我不是二货!

“咦!是你!”下来的居然是安年,我看着她眼神从惊讶变成了然,最后发出青铜般震耳欲聋的笑声。

“哈哈哈哈……一弦,你什么也别说,让我先仰天大笑三声!”我委屈的拿着东西进了电梯,看着安年捧着张红脸,上气不接下气的问我:“一弦……你知道我一开电梯门……哈哈,里面只有一个行李箱,是什么感觉吗?

“那你知道我人在电梯外,行李箱被送上去是什么感觉吗?”我幽幽的往她一看。“到了!别笑了。我的东西你拿”“好好,来。”

安年自然的一只手拉过行李箱,一只手牵着我,像是做了千万遍,已根深蒂固。

“一弦,我们每次见面怎么都挺特殊的。”“是吗?没有啊!”我瞧着安年的青涩脸庞,明明是一姑娘家却活脱脱是个男孩样,帅气的短发,内双的丹凤眼笑起来最是迷人,175的个子爱打篮球,难怪学校有女生以为是男孩去跟她告白,还好最后是我的。

“一弦,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认识时是什么样的吗?”“啊?”安年突然停下对着我,我本能的抬头望她,对上她戏谑的眼神。

“你四岁我五岁时,我们在大街遇见了你坐地上玩沙子,结果我跑去找你玩,你特么不理我。我刚一转身,你居然咬着我pp不放!”

“哪有!我也是有尊严的好嘛?”“就是有,没想到你爱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的pp。唉!真是可悲的事情,别人家是霸道总裁爱上我,你是神经少女咬上我。”安年摆出一副我好受伤,你要哄我的表情。

“……我居然无言以对,那你怎么不说你哭得肝肠寸断的样子,还赖上我了!”“哈哈,别急嘛!我都有你的印记,必须得赖着你,跑了我找谁当媳妇”安年转过身开了门简单的一厅一室带有阳台。屋子入眼都是很简单的装饰,她的房间就一个放电脑的桌,一把椅子,一张大床,一个衣柜。倒是她的风格,能简单绝不复杂。

“我特意租的一室,爷不收房费替我暖床就好。”“奴家好生害羞的~”说着我踮起脚尖,猝不及防狠狠的咬了一下安年的耳朵。“哟!我错了,大人,小人不敢了。”说着扬起狗腿的笑,猥琐的看着我。我幽幽的瞄了一眼。

“一弦宝宝,你先收拾收拾。我去煮饭做菜,等下尝尝我的手艺!”说完,安年就飞快的到厨房捣鼓起来。

“总算放好了。”我收拾完环绕四周,阳台上挂有风铃,夏天的微风敲响玲铛连带着房间都清爽起来。而墙上有着小书架,有张吊椅,一个桌子,这正是我所喜欢的生活:倒一杯下午茶,慵懒的依偎着爱人,手捧一本书,耳听细风轻呤。缓缓的坐到吊椅,闭上眼睛……

很久以前有一个女孩爱上了一个姑娘,叫一弦与安年。

我和安年是青梅竹马,她名字本不叫安年,而是叫安捡。没错,捡字。我们那边地区喜男不喜女。她母亲是在结婚五年后才怀上她,可见当时一家子是多喜悦,特别是她祖母拜佛谢神逢人便说。然而当安年生下以后,知晓是个女娃,她祖母竟然想弃之不顾!

终究是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母亲死活不让这才得以保全,名字也就随随便便的叫了个难听的词。而安年的童年也一直是在祖母的冷嘲热讽,父亲的冷情淡漠下度过。甚至厌恶过自己是个女孩,渐渐地以男孩样示人……

安年安年“纵然年华似水易流逝,还愿安生如最初”所以我爱叫她安年。

曾经年幼的我们不知从哪听了一句话“风雨与共,一生朋友”就为了证明我们一辈子朋友。在下雨天里,赤着脚,淋着雨回去家里,我们便成了彼此最好的朋友。

她会在我跟别人吵架,不分青红皂白的冲上去争辩维护我,私底下再跟我理论。“我不是圣母,站在对的一边,我只会站在你这边!”她直视我,认真的对我说,那一刻某根心弦被撩起,或许这时候她就入住我心了,如此护我之人,我怎么舍得分开呢?

高二那年,她高三即将分开我们出柜了。依旧记得灯火阑珊的夜晚里,青涩紧张的对我说:“我喜欢你,从四岁开始每过一天,我就知道喜欢你的日子又多了一天。前方布满荆棘,我愿意踏破这未知的险域,你可愿挽手相伴?”

“我等你很久了,现在才表白。”暖黄的微光照亮了青葱岁月里的我和她,我们四目相对,渐渐的握紧双手。簌簌雨下的落叶躺在我们身后,望着我们相偎的背影远去……

然而我能隐瞒父母多久呢?大二那年到底还是被父母发现。母亲泪眼娑婆的看着我,父亲痛心疾首的望着我,逼我离开她。“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出来!”呯﹗“不要!”我红着双眼,使劲拍打门。“为什么……我…爱的人是个女孩而已……怎么就不能一起?”我环抱着双手,祈求一丝温暖,才晓得这夜里只有清冷……

那段时间我被关进房间,手机被没收,让我坚持住的信念是安年。

“吱一”门轻轻的推开,仿佛在开一扇久无居住过的房门。我微微睁开眼睛,不由疲惫的问:“让我出去还是让我放弃?”母亲红着双眼,递给我一部手机。“我不相信!你拿走!你给我拿走……我不……信”我发了疯似的把手机摔了,蹲地上掩面哭泣起来,外面没有狂风暴雨,只有睛空万里,可是我却已经天崩地裂了……

地很冷,信息更让人心寒。赫然写着:分手吧。短短的三个字击垮了我,不吃不喝,不悲不喜,不想不说是我那时的写照。

“我们一直在努力着,不求全部人接受,但希望家人同意,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我们太奢侈吗?”父母看着我摇摇头,无奈又恨铁不成我钢的看着我。可能父母还是希望孩子好的,最终还是同意我喜欢女孩了,可是那个姑娘呢?

两个月后。“您好,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又是机器女声,我不敢去找她,怕什么呢?都怕。

灯红酒绿的城市,或明或暗的夜晚,已没有她。这么晚了回去吧,想着不由得加快脚步。“一弦!”我是不是出现幻听了,怎么会听到她声音,我自嘲的摇摇头。“一弦,是我,你的安年。”

我缓慢的回过头,定定的看着前面的人儿。为什么嘴唇咸咸?一摸脸,原来不知不觉中眼泪流下来了。“傻瓜。”安年轻轻的摸我脸颊温柔的对我说,一如最初的那个灯火阑珊的夜晚。

“我喜欢你,从四岁开始每过一天,我就知道喜欢你的日子又多了一天。现在前方有座名为幸福的小屋,你可愿与我挽手定住此生?”

“我愿意!”安年小心翼翼的抱着我。原来那条分手短信发出去时,安年是昏迷状态中。“我就是打断你的腿,也不会让你找她。”她父亲暴躁的指着她说,也确实做到了。安年的腿伤养了两个月,到底父母心疼孩子,最后还是同意了。

“然后,咱爸妈就同意我们一起了。”我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望着她双腿心疼的问到:“还疼吗?”“傻瓜,这好着呢!”安年摸摸我的头,便抱起了我。

“我们回家。”“嗯。”月亮与云雾缠绵悱恻,风与草儿细说情话,我与安年相拥而伴……

“嗯……怎么有张脸,好像……还是安年的!”睁开朦胧的双眼,望着眼前放大的脸。“傻瓜,怎么睡着了?”“安年,我梦见了以前……”“不是过去了吗?”安年抱着我坐她怀里。“你瞧,都晚上了,我给你讲故事怎么样?”“好啊!”

“有一名叫一弦的小姑娘,坐公交经常坐过头,地铁居然还坐错了过方向,出去走路永远让人担心会不会迷路……”

“喂喂喂!怎么尽说这些,难道不能说点美好的吗?”

“唉!你尽做些傻事,哪有空做美好的事。让我怎么说?”

“……小心我用小拳拳使劲砸你胸口!”

“好怕怕喔!小人这就说下我死缠烂打,哭着喊着求你做我媳妇的故事怎么样?”

“好啊!”被黑暗笼罩的夜晚,零零散散几处人家开着灯光,一轮明月挂在泼墨似的夜空,最是谈情说爱的好时光。一丝丝柔光照在安年的脸庞,嘴巴轻轻的一动一闭,很是醉人……

“从前,有个安年小姑娘爱上了一弦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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